不做科学家

上天赐我点悟性吧
不赐拉倒

 

有人提醒我这两天查车查很严,就把车锁了我先

本远离网上冲浪的老年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特殊时期才过去,反正过了这阵了还麻烦谁提醒我一声,再放出来,啾咪

……锁完发现我首页基本不剩东西了呜呜呜

 

我最近发文好几把简略

不断重复同一个字:车

嘀嗡啦嗡

墙是没爬的,圈是都沾一腿的,CP是乱来的,人是可爱又二皮脸的

 

如果卜凡跟岳明辉在大学的时候搞了,八成很惨,他俩都惨

结局落在卜凡让岳明辉气笑了,攥着拳头指甲嵌进肉里,点着头,“行,你想活得明白。”

因为大学的岳明辉还没从他的思维牢笼里熬出头

然后我想看几年后再相遇的当下:一段空窗期,一个前男友,一种弥补曾经由自己的不成熟产生的缺憾的冲动。

在这一部分的起始,爱绝对不是主要的,至少他俩都没做到几年过去还对一个人保持爱意和热忱,缺憾才占主导——人都想把自己弄碎的东西修好,岳明辉能自控,不执念,不冲动,但他仍然拥有选择这么去做的权利。他甚至始终觉得冲动是特别快乐的,不管是压制下去的曾经还是没了顾忌的现在,冲动它始终就是一个特别诱人的东西

岳明辉在这个...

 

我大概就是所有创作者中心态最寒酸的那类了,核心在于对自我价值的看低。

表达欲支持我写文,但无法从中获得长过三分钟的满足,完成后也没有自我圆满这一说,人生的绝大多数时刻都在感觉不值,基本靠读者的肯定过活。

谢谢大家给我打的每一针鸡血吧。

三天前过生日我憋到现在才好意思说软话。

另外呜哇好想哭啊我期待了好久的蛋糕结果室友只订了6寸!!!原先我们生日轮流买都买好大的呜呜呜呜!!!!!我真的哭辽现在想起来还好委屈呜哇。等下个月生活费过来我要给自己买大蛋糕哭唧唧

 

想看老岳硬核式健身,左手抽烟,右手肩推,T恤湿透了兜头扽下来光着膀子练。卜凡推门进来就看到老岳烟雾缭绕里水里捞出来一样,皮肤带着水渍亮光,巨色情,从背后就抱过去了,下巴颏搁老岳肩膀上,开始冲着他耳朵说骚话

但是卜凡这个人真他妈太会宠人了,老岳装着撒个娇说累了饿了,卜凡就跑厨房给他炖牛腱子了,肥的剔了,锅里咕嘟着牛肉边给他腌鸡胸,准备明天进烤箱,全麦面包腾软了再整个橄榄油煎的鸡蛋,完了从冰箱里拿脱脂牛奶给老岳冲蛋白粉,拿俩筷子搅和结块的蛋白粉搅得巨专注,最后切菜拌沙拉,放调料的时候两眼直勾勾的认真到下意识撅着嘴那样

岳明辉觉得自己爱上他可能就是从这个人把自己从白水煮鸡胸的魔爪中拯救出来的那一...

 

不喜欢发射七彩光波的鼠标

↑我这样放链接能点进去吗

给以前不想打tag的,零散的豆鬼整了个合集

随便哔哔一下。绝大部分是去年夏秋写的,犯病不治,思维活跃。当时整天泡实验室,每天晚上八点左右抄着烟上露台或者天台,坐或者直接躺在清洁工放在那儿的冰箱外包装纸箱上,拿手机随便码点什么

后来住院了,满脑子也不宁静,再加上接纳新的人。到现在还是很感激在那段时间出现在我生命里的人吧,各种各样的理由。说得跟获/奖感言似的看不惯打我

那段时间写的东西是我唯一发出去之后回想起来脑子里还有印象的东西。以后的都不行。写得着实不咋地,但就是深,就是扎进脑瓤里,再之后的都是混沌的自我告慰

 

鬼老师喜欢披散着长发写歌,发尾黏腻地糊在颈肩,于是着一指枯枝撩起时那块赤热皮肉再度获取呼吸,获取风,获取白墙冷光昼夜倦乏的直击,倒还被赋予重获新生的荒唐意味。

他贪的就是这个,恋也是自作孽的苦恋,死一遭,不然不晓得现下他是活的。他偏爱这种往复,偏爱忍无可忍,偏爱被海草抓住脚踝鼻尖无法破水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秒——是因或是果,他偏爱肖佳。

这个名字的引入让他的生活难过了许多,也好过了许多,于是正负相累,这场交媾变得毫无意义。“一年后”不是一个薄情善变者所用作计量的时间点。肖佳掰手指头讲我和胡老师还热络了满久吧,而一年后的胡雪松在完成一次现场后闭上他赤裸而漆黑的瞳孔,台上是望不到台下的,但他听到...

 

多想像我一样臭不要脸

有爸爸找我约个稿吗,老话朋友们,没啥不接没啥不写,因为缺钱所以肝文速度尤其快
有意私聊,微信15071239427风里雨里科科等你
这个月实在是揭不开锅辽

 

知道郑锐彬是音乐剧系的时候,就想他唱罗朱里的罗密欧,大悲里的小马,德扎里的扎特

太适合了,太适合了(贾富贵毫无灵魂地赞美.jpg),忧郁又干净,热情又缄默,永远在天平的另一端与爱情间游移,总懵懂又情不自禁地被吸引,怀揣一往无前的勇气

并不是说他本人就是这样的,但是他确实非常适合这种气质

而且他笑起来眼睛弯弯的真的小月牙儿呀,瞳仁亮晶晶的,暴风可爱了!!!(抛弃矜持地嘶吼(说起来五选一小姐也是笑起来月牙)


 


不知道各位搞偶的小姐姐还记不记得邦邦。这套图看上去太扎心了,头发丝儿都写着迷茫,由不得我不去过度解读。

他天生长得幼,这样的皮相为他带来一种无辜且无助的视觉体验,好像他不配拥有过多的复杂的感情,只能像孩童一般声嘶力竭地流泪哭喊。并且好像即使到了四五十岁也仍然是这副样子。

但他又棱角已然分明,于是你明确地知道自己看到的并不是一个幼童,而是一个仿佛被摧残至停止生长的、羸弱的、苟延残喘的成年人。他冒着胡茬,骨架嶙峋地撑着衣物,失败且平静,要他笑他也会很疲惫但温柔地扯开嘴角。

很这套衣服让他看上去很像那个“进步”年代的知识分子,他随波逐流,闭嘴做事。厂长家的姑娘看他秀气,又或者看他怯懦,她从小不...

 

[爆轰]他笨拙的浪漫(一发完)

 @墙头跑酷运动员 姑娘的约稿

  爆豪胜己曾经觉得圣诞节出去约会着实是一件小女生才会去做的事,赶着冷得要死的天气,又哪里都是人,去看街上花里胡哨的圣诞老人和彩灯串到底有什么意思。

  所以在绿谷出久跟他说出这个提议的时候,爆豪一脸嫌恶地长大了嘴巴:“搞什么!我和那家伙才不要在这种时候出去,无聊死了!”

  绿谷貌似很有道理地分析:“你也知道轰家里是什么样子的吧。可能他从小到大都没过过圣诞节哦。”

  爆豪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开口道:“但那家伙怎么看也不是需要过圣诞的样子啊。”

  绿谷人生中第一万次为这个粗线条的发小挫败地哀嚎:“你到底还是不是他男朋友啊!?”...

 

我他妈直到现在,看到鬼杰两个字还是会产生一种鬼卞×朱星杰的恍惚
他俩挺配的,就

 

我现在手头就两篇活了打算这周末干掉,本着可持续发展的原则继续打小广告:同人菜市场,啥CP都行,写一切你所想看,如果你看得惯我的文风那对你来说绝对保质保量,时效有保证,找我找我求金主爸爸找我

我这个月花呗还到现在都没还完这利息赶上银行贷款了,眼见着就20号了再过个一阵就该还下个月的了我他妈头掉

 

[贾正]梦之城(一发完)

  四月六日那天,黄明昊感到不安在食道中涌动。


  乐华原定只有两个出道名额,是他们在节目之初就明白的事。而朱正廷、他、范丞丞,三人之间无人敢断言自己是最终的被选择者。他们有怎样心知肚明就有怎样不甘,怎样不甘就有怎样无能为力,好在命运最后给了他们慷慨的馈赠。


  这个夜晚的开局实在谈不上好,他们是盅中纷乱的骰子。自信可以被像木桩一般被削磨尖锐,在胡乱跃动的心房中将持有者刺至伤痕累累。黄明昊的拳头在人群视线所不及的地方攥得很紧,朱正廷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舞台上的炫目灯光类同于估价卖肉,他们要微笑。


  朱正廷被叫到名字的一瞬间双腿有些发软,日子货真价实是一天一天熬过来。他的感...

 

陆琛用他剩下的那只手咂吧口烟,愣抽出一股脚臭味。

他愣了半天,就想起在连队训练的时候,一屋子大小伙子,整天的要命训练下来蹬了鞋就往铺上躺,脚臭味混着汗味烟味,睡得昏天黑地浑然不知,乍一进去得准备个防毒面具。

现在闻起来跟那时候倒是一样一样的,就是陆琛很长时间没睡过那么踏实了。

他退役之后养了条狗,隔壁支队退下来的警犬,岁数不大,肩上受过枪伤,窜起来像辆半俩轮胎漏气的跑跑卡丁车。和陆琛待一块挺配的,相依为命,苟延残喘,共创美好生活。

陆琛这个人,放弃自己放弃得比较彻底,每天遛狗就搬个马扎往楼底下一坐,让狗自个儿狂奔爽了回来,脖子上挂个篮儿还知道帮他带两盒烟。陆琛拿一只手在来回晃动的纸张上...

 

不好意思郭德纲听多了

都是瞎编的,他们前程似锦。

朱正廷的心口上,小孩儿给他咬的怀表还在隐隐作痛。
可黄明昊就走了,朝着他们说好并肩同行却难免丢三落四的前路。
只不过这次落下的是朱正廷,是他的珍宝,是遗落进黑漆漆的沙海,跪在地上翻找到指尖渗出鲜血也再找不回的珍宝。
他们在宾馆落地窗前的霓虹夜色里做爱、疼痛与哭,所有流溢的灯光凝集在朱正廷平坦的前胸,肌肤下有奔涌的热血与狼奔豸突的心脏,他们言语也唐突,行动也阑珊,黄明昊嵌在爱人的身体里,在他的胸前咬下带着血筋儿的一圆牙印。
所有无处安放的恐慌都像毒腺内的毒液一般由着虎牙注入进了朱正廷的血肉,他感到伤口痛得发烫,眼眶红热像一轮烧着了的月亮,可身体很冷,很冷。

 

写黄文写得想哭,他们真好真甜蜜真的爱彼此,为什么我一个干枯的老少女要来写他们,自虐伐

 

[星顺]年龄操纵,假如顾顺也是罗星的小学(白)弟(菜)

罗星没什么特别的,就像世间的种种一样寂寥又濒于死亡。
他在ICU里,呼吸像死神的无波的滑动一般平静,眼皮紧闭,亮得灼人的活该都被封印。
顾顺在玻璃墙外攥拳。他不敢使劲,捏坏了蛟龙没处再找像他和已经重伤下了火线的罗星一样牛逼的狙击手,罗星把他的担子一言不发地秃噜给他年轻气盛的恋人。
顾顺在来蛟龙报道之前是冲着罗星骂了二百句操你妈的,眼泪往下砸。顾顺其实挺怂,恐高是一个,怕死,也怕罗星死,没人规定大老爷们儿不许哭,顾顺不哭白瞎了他一双水汪汪狗子似的眼。
顾顺还记得自己和罗星的第一次,是他坐上去自己动的。
那时候他还是个毛头小子,剃着鸡蛋头,衣服常年在队里练出来的脱得特快。脱完就傻眼了。
罗星说你想咋地,你还想...

 

给大家讲个笑话,我得帕金森了

但是是药物性帕金森啦,停药应该就没事了,抖得也不是很厉害至少还能抖着打字

我想说的就是:你们看到的每一篇文,每一块肉,都是一名帕金森患者用她不停颤抖抖抖抖抖抖抖的双手打出来的!刺不刺激!

 

情书只有不喜欢了才能发出来

我们十指紧扣好不好?你的手指攥痛我了,但尽管你用力,我不怕疼。像被酷刑夹了手指,紫薇要喊老佛爷救我,我救无可救,在你手底甘之如饴。

我们抽一根烟好不好?天津的风可太冷了,抽上三口手指头就要冻冰棍,所以我们换着抽,烟接进你手里,我的手也接进你手里——然后你的手也感觉冷啦,我就在这时跳出来像解救王子的公主——我们把烟屁股都抽完,因为年轻的爱情总是穷酸,我们为了追求穷酸而穷酸,且偏颇得理直气壮。

我们不带防风打火机好不好?打十次也打不着的火是一种浪漫。你不得不罩住我,双臂大张带着长长的棉袄,像老鹰抓小鸡里的老母鸡,你把我罩在一团黑暗里,我贴着你的胸膛就看见光。

我们去西开好不好?看告解室里木质...

 

  程剑桥被周延捡到后,同他保持了一种亲密却不稳定的关系。被关在同一个狭小囚笼中的两头困兽不过如此。

  周延已经三十出头,人到这个年纪大多会像他这样修炼得满口爱与和平,同时尽情地向程剑桥展示着他在肮脏社会中摸爬滚打积累下的丰富而又猥琐的词汇量。

  程剑桥离开重庆的时候是个晚上,解放碑的流灯有半扇接触不良,不断闪动着,像一丛丛不停歇地劈开蛮荒大陆的闪电。他的耳返走时忘了充电,于是寂静的矽胶耳塞成徒有其表的矽胶城墙,程剑桥听城市巨兽喉间滚动的雷鸣。

  如果说有谁在经历九九雷劫的话,那就是程剑桥本人了。这个场景合该定格一幅画,《少年同他素未谋面的脱胎换骨》。

  逆行的车辆像流弹一般割...

 

歪歪歪,我想写文,但待过的圈不是冷了就是糊了说白了就是待腻了

有啥新坑给我跳啊

 

我们约地球面基

看月全食

 

胡雪松的微信响了,在一个黑灯瞎火灯泡爆掉只有曼森在音符中发骚的深夜里。

肖佳:我喝醉了

肖佳:就想和你说

肖佳:我超爱你的

胡雪松的手指悬在屏幕上空,想了想,复制粘贴了一遍

他真的很想问问肖佳,他到底给几个人发了这句话。但未免显得不合时宜又不解风情,十足像个善妒的妇人。他不要自己沦落到这种境地,爱得再卑微也不要。

卑微面前要问一句凭什么,想一想再摇头作罢:人这种东西生下来就他妈b的是一物降一物

肖佳:“我不想失去你。”

“理论上讲你不会失去我的。”

胡雪松看着自己发过去的话都笑了。理论上讲,他别是瞻前顾后怕成了一个傻逼。


 

胡雪松可以悉数列出肖佳的一系列缺点。

他讨厌他的多情便利店,讨厌他那句天经地义的“我本来就不是个专一的人”,讨厌他对谁都能说的“乖”“宝贝”。

他在碰不到肖佳的日子里坚定地对自己说:我不喜欢这个人了。

肖佳在朋友圈发了个撸猫小视频。

五秒,只有一只手出镜。除了猫叫和脚步声没有其他声音。

胡雪松看完了,机械地退出来,又点进去。他盯着那只手看了很久。

胡雪松:操你妈,我想肖佳了。

他朋友听完了,冷漠脸:我困死了。这不很正常吗。

胡雪松:是很正常。也很操蛋。所以又回到了老话题,操蛋就是人生常态。

胡雪松:你睡觉吧。我不用睡了,你替我睡回来。

 

LOF不能转发自己的文章就很不爽

再重新感叹一遍:

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和人

真是爱得热烈,又露水情缘

 

出息

我现在唯一能写得出来的东西,就是给那男的的情书

可太不动人了

可去你妈的吧

能来人理理我陪我聊一下现下的辛酸处境吗

不能

自问自答就绝路住了

我真的很不能憋,多少人的爱意都是在沉寂里自我燃烧掉,我不行,我非他妈来一场烧山大火——不能烧到他

 

我真的很垃圾

我百无聊赖目标确定又不肯发给他地在车窗雾气上画了一个心心。
一抬头发现坐前面的一对小情侣也在雾上画了心心,比我的圆。
我的勇气在人家面前一比就成了不值一提的畏缩。
前面男孩儿伸个懒腰,揽住女孩儿肩膀儿往后一靠,就偎着。
我真想补个口红一探头吧唧亲那男的一口。给人俩甜甜蜜蜜的添点儿堵。

 

看照片觉得“我当时为什么会觉得这个男的好看又可爱???”真是他妈一个令人费解的问题

完了盯了一分钟

还真是他妈的好看又可爱

算是栽这儿了

栽这儿有啥用啊,往前走,也是爬着前,跟西藏转经那似的蹭一步磕一脑袋,我俩隔个万水千山他要跑澳大利亚去我迟早得头破血流交代在半道儿上——最后端过去就给他一豆腐脑儿,恕末将甲胄在身不能施以全礼,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就说这么个意思,我尽糟践我语文老师呢,聊表深情。

苦海滔滔孽自招,迷人不醒半分毫

 

[豆鬼]冷酷仙境

浇花(1)Don't break my heart,早发过的

浇花(2)冷酷仙境

建议把(1)连着看了吧不然都不明白我(2)在说啥

关于这篇文章,我能说一定不会坑而且一定不会BE,艹世界,是老子的故事啊,是老子的一块心病。正因为如此,我不知道自己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落下什么,我回顾相处的细节来汲取痛苦与灵感像吸血鬼吮吸自己的血,都无所谓,我和我的朋友不会有好结果的,但豆芽和鬼老师一定他妈的是HE。这是美好寄托,大文豪都是这么做的,伟大的酌一老师曾经说过。